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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社会大学

我是侠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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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8-12-30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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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我的社会大学 我是侠名 6626 2018-12-30 09:09:31

周一中午我在吃饭时,老王告诉我,那个从美国来的记者,埃德加·斯诺,他要约我在周五下午二点,在我的房间里对我采访,这让我有点惊讶,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来采访我,我这种人有什么好采访的,不过既然记者先生要采访我,那我就好好想想我的故事吧,一路走来,我失去了很多,不过,人不能总想着自己以前失去了什么,还要想着自己现在还拥有着什么。我早已不记得我是在什么时候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,只记得自己的生肖是龙,按我现在的大概年龄来推算,当时的龙年是1904年,我应该是1904年出生的,小时候,我听那些说相声的人讲大英雄的故事,往往开头就是什么大英雄出生前"火球从天而降"、"天上的星星掉进屋子"、"即将分娩的母亲梦到了神仙"。好像只要出生前天降奇观,命里就会注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这种英雄故事听得多了,我便也渴望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大英雄,于是我便去问母亲:"娘,我出生时天空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火球从天上掉下来?或者你生我的时候梦到了神仙?"现在想想,我当时这样问是多么的荒唐可笑,母亲显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:"你这么会这样想?你出生的时候很平常,不要乱想"。母亲的这段话就像利刀一样扎穿了我的热心,我顿丧了气,那时我觉得我注定成不了大英雄,看来我就是个普通人,我这辈子完了!我现在还记得当年那段令我心碎的话,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,从那时起,我就对自己的生辰失去了兴趣,再不过问,即使是童年父母给我过生日的时候,我也没有在意那天是几月几日,以至于到了现在,回忆起自己的过往,竟然不记得自己何时出生了……

回忆起童年,总是有一种杂七杂八、说不上来的情感,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情感,童年的一切,也已经在浓雾中越来越模糊,现在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了。

我童年的家,在一个叫杨家囤的一个南方乡镇,不依山也不傍水,四五里外就是县城,我父亲是做酒楼生意的,我家开着杨家囤唯一一家酒楼,再加上我祖上的积蓄,我的家境在这个小乡镇还算阔绰,三、四岁前的童年经历,根本不记得了,说起童年的第一幕,应该是母亲教我写字的情景,站在桌前,挥舞着蘸满墨水的狼毫大笔,在泛黄的宣纸上,一笔一划,一横一竖的写着各种字的偏旁部首,等过了一段时间全学会后,就开始让我练字,我最先练的字就是学会写我的名字,因为我母亲和大娘说:"必须要先学会写自己的名字,这样这辈子才能享受到名字里的福分。"但我童年时却很讨厌"钱金宝"这个名字,笔画太多了,那么难写,还得加个六个"点"(那时候繁体字"钱金宝"里面有六个点)于是我有时就常常想,我父亲为什么不给我取一个像东街小孩"王一"那样简单好写的名字呢?好在我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温柔女性,她总是耐心的一遍遍的教着笨拙的我,有时实在被我那不成章法的字气的不耐烦了,也只是呵斥几声,不痛不痒的拍拍我的臂膀。现在想来,真是庆幸我能遇到这样一位宽容的母亲,她是我最初期的第一位人生引路人,她就像一盏如太阳般光明温暖的灯一般,扫清了我童年中黑暗的雾霾,是她给予了我战胜一切苦难的勇气,指引我走到光明的道路上,如果不是她早早的在我心中埋下道德和良知的种子,我决不会成为以后杨辉宇所说的:"有一颗勇敢的心"的人,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在当年那个年代,给大户人家打工的人,基本分为长工和短工,长工就是一年到底都在大户人家里打工,只有过年过节才偶尔回家,短工就是只在大户人家打工几天,结完工钱就回家的人,我上文提到的大娘,就是我们家唯一的长工,我父母都称呼她为桂姨,不知道童年时我叫她大娘,她也算是我们家的一部分,我们家都把桂姨当家人看待,桂姨的身材不胖不瘦,属于中等身材,至于个子大概有一米七了?脸颊鼓鼓而下巴圆圆,一头乌黑的头发似乎夹杂点棕色,她的脸和手由于风吹日晒,不仅很粗糙,而且又黄又黑,她差不多相当于我们家的管家和我的保姆,我家的家务活和照顾我的任务都由她一个人承担。我父母在我没上学之前,除了过节日,一向都是禁止我出门的,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被坏人拐跑,所以那时的我没有什么朋友,只能终日在家里玩,我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知,也就是以为这个世界不过是比杨家囤大一点而已,当然那时候我哪知道什么七大洲四大洋,我家里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全部空间。既然没有朋友,那就只能在自己家里来寻找点快乐了,我家中心有一片大院,院中有一棵说不出名字的大树,它不会开花也不会结果,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树,它好像就是一棵春季荣、夏季茂、秋季落、冬季枯的一棵普通大树,这棵树的树皮不规则的碎碎裂裂,就像一条鱼鳞剥的不完整的鱼一样,它的树身是倾斜的,树中有一个像松鼠洞一样的长状树洞,好像曾经有一位拥有着英勇神力的英雄,一脚把这棵树给踢歪,而这个树洞就是英雄留下的足印。这棵树是动物们的大本营,半空中的飞鸟在这里歇息,土地中的蚂蚁在这里筑巢,有时还会在地上找到一种叫西瓜虫的黑色小虫子,轻轻碰一下,它就会立刻把壳蜷缩成球形。这里是我童年的乐园,我喜欢在树下的黑土中挖蚂蚁来捉,把捉到的蚂蚁放在小盒子里,用树枝挑逗着它们,或者把它们放在树干上,站在树下看它们像攀岩一样爬上高高的树,爬在树上对它们来说几乎如履平地,它们爬的又快又好,直到爬到最顶端的浓荫中,我看不清的地方中,我有时会拿块糖或者水果片,然后放在树下,看着它们一点一点聚集在一起,贪婪的汲取其中的精华,看着它们一只接一只的对食物展开攻势,等到很多蚂蚂蚁都趴在食物上时,这时我便会脱下裤子,对着那片乌云般的蚂蚁群撒泡尿,后来我读了些书后,就把这种恶作剧行为美名其曰:"天降甘露",大人们见到我这样的行为,也只会无奈的摇摇头笑道:"干什么呢?你这调皮孩子……"。我父亲很少待在家,他一直忙着打理酒楼,只有在晚上我快要睡觉时才回家,我母亲经常在织着各种衣服,整理各种账单,桂姨更是最忙碌的人,从早到晚一刻不肯闲下,一直干着各种活,这群大人是没什么时间陪我这种小孩玩的,我想她们也没兴趣和我玩一群幼稚游戏,大院中的树虽然好玩,但一个人玩的多了,总是会有种空虚与寂寞,不过我很快就摆脱了空虚与寂寞,因为我迎来了一个朋友,不,严格来说,他曾经是。我现在还记得当初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,那一天,早上的天刚蒙蒙亮,晨曦初升,我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睡着的时候,忽然有一股力量摇晃着我:"宝儿,快醒醒"。"怎么了大娘,别摇我,再让我睡会"。"别睡了,老吕头来进货了,这次他把他的小儿子给带来了,你们可以一起玩"。老吕是为我们家酒楼提供货物的,老吕自己有一块地,酒楼里的瓜果菜蔬都来自这块地,每当到了周六,老吕就会赶着他的驴车来我们家交接货物。我不喜欢老吕,他长着一副丑陋的驴脸,脸上的皮肉凹凸不平,一对黑眼窝深深的陷进去,他来我家进货好几年了,我从来没有见他有过笑脸,他一直都是不拘言笑的,黑黄的皮肤显现出一副病态样,我有点害怕他的样子,每次他来我家,我都会"敬而远之"的跑进屋,等他走了后才出来,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,又怎么知道他还有个儿子,我对老吕没有好感,一个人孤独惯了,对他的儿子更没兴趣,因为这点小事桂姨就来打扰我的清梦,真是,我翻过身,继续睡我的回笼觉了。
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天已经从刚才的白昼变成金灿灿的朝晨了,太阳给大地穿上了金红的衣裳,各种各样的影子也都从土地上冒出来,屋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,大家早就各忙各去了,我穿好衣裤和鞋子,把房门推开,朝阳向我迎来,把我和房间的一切阴暗都照的亮堂堂的,这时我看到一个孩子蹲在我的树下,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。我走上前问:"你是谁,在这里干什么",这时我看清他的相貌了,他头发很脏,上面沾了很多灰,身子瘦弱的像个豆芽,头却很圆滚,脸颊红扑扑的,长的虎头虎脑,穿着站了很多土的粗布衣服,给我的第一眼印象,就是脏,不知道一年洗几次澡,不,是几年洗一次澡。"我在玩蚂蚁,掰断它们的手脚玩",那个小孩回答道,这时地上已经整齐的排列了一群蚂蚁的尸体。我说:"这是我家,你从哪来的?","我和我爹来送货,我爹和老爷进屋算账去了,我在这里等我爹",他说的有点急促,好像是怕我不让他在这里玩似的。"这样吗,别紧张,你玩吧,我去洗漱了",这个脏小孩的到来让我有点兴趣了。当我洗漱回来后,他还在那里玩,我想和他一起玩,但我不懂怎么和陌生人搭讪,说不出口,怪难为情的。我站着看着他,他发现我在看他了,"你要不要来一起玩?"他问我,"行啊",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了,于是在那天,我平生第一次,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,一棵茂盛的大树下,像一个能在外面疯玩的孩子一样,和我的第一个朋友在树下捉蚂蚁,后来很多年后,当晚上我走在田野上,看着那满天星辰,我常常想,如果时间能一直定格在那一刻、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种种事、如果一切都能像当初那样,那该多么好!可是,人生总是有这么多的"如果"和"可是"。后来我的父亲和老吕走了出来了,他们已经把这周的货物和下周的货物的数量和价钱都算清了,我父亲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玩,便挥挥手招我们俩过来,我们俩跑过来后,我父亲指着他对我说:"这是吕伯的儿子,你以后就叫他小辉罢",又对小辉指着我说:"这是我的儿子钱金宝,你就叫他大宝罢",父亲为我们俩互相介绍完后,笑着又对老吕说:"我看这二个孩子也挺合得来,你以后进货就把小辉带来罢,让这俩孩子交个伙伴"。老吕弯腰唱了个喏:"好,老爷赏脸,承蒙照顾!"我高兴的看着小辉,从今以后,就会有朋友陪我玩了,但他一直咬着嘴唇看着地下,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但我老感觉他在看一个我看不到的丑陋东西,他好像随时会跳起来,把那个我看不见的东西给狠狠的踩的粉碎,总之,我觉得他有点怪,不太像个孩子了。老吕赶着驴车带他走后,我父亲问我说:"知道我为什么让他和你玩吗?""不知道",我回答,"过几年你也该上私塾了,与其等你到时候和那群野孩子疯玩,还不如让你现在交交朋友,学习一下人情世故"。"人情世故是什么?""哼,人情世故?世间一切都是人情世故,儿子啊,我告诉你,人说的每一句话,干的每一件事,哪怕是一个眼神中,里面都有人情世故,以后长大了离开家,你嘴要甜,干活要勤,要能吃苦,要动脑子,解决事情没必要非要动拳头,要学会讨好别人,要会拉拢别人,要会服软,记住,无论你怎么做,到头来你都会得罪人,遇到什么困难,都不要怕,逃避,没有用,要面对,勇敢面对!我现在给你说这些,你也听不懂,你还小,以后的路还很长,人情世故这个东西啊,够你学一辈子的啦。"我父亲说完,拍了拍我的臂膀走了,我站在原地,想着那个奇怪的"人情世故"。

我的小朋友小辉,只会在每周六,坐在他父亲放货物的驴车上来我们家玩,母亲就要求我再多努力努力学习,这样才能让小辉每周六来我们家,这也算是个关于学习的交易吧。我经常会向小辉"咨询"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,因为我觉得他很"博学",他能到外面去玩,他见识过外面的世界,也知道很多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,虽然他比我小,但是他不会像我一样终日只在这"狭小的世界"里练字,我有时就觉得他像一只能在蓝天里自由翱翔的大雁,而我只是一只囚禁在笼子里的家雀,我没法和他一样在阳光下飞翔,我的羽毛没法在阳光中闪耀着自由的光辉,我越来越渴望得到"自由",一种不被拘束的自由,不过我很快就因为"自由",而受到了童年时期最严厉的一次毒打。

自从和小辉交上朋友,每次他来我家,我都会只让他给我讲故事,我想迫切的知道外面的世界的种种故事,而且我家没什么好玩的,没有旷野来让我们疯跑,没有小溪来让我们游泳(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个旱鸭子)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是找不到多少乐趣的,小辉的故事听的越多,我就越来越注重"自由"这个词,我想像一只鸟一样飞出这狭小的天地,飞向那片未知的大世界中。于是,有一天,我听完他的故事后,看到了树上的麻雀,又联想到了"自由",便问他说:"你会捕鸟吗?""捕鸟?不会,它们飞的太快了,根本抓不住,""那你摸过鸟吗""没摸过,但我在林子里见过几只羽毛漂亮的鸟,有绿色,也有黑白色的,"我觉得鸟这种动物很神奇,不仅能在高高的天空上飞,而且还似乎异常难抓,就连像小辉这种"见多识广"的人都没摸过,我家里正好养着一只鸟,在我的认知中,它一直待在笼子里,而且只要把我的手指伸进笼子里,就能抚摸它光滑的羽毛和软软的身躯,它不会啄我,更不会像小辉所说的那样"很快的飞走",我想让小辉见识一下这只不会飞的鸟,所以我得意的说:"说到鸟,我家里正好有一只不会飞的鸟,你要不要见识一下?""不会飞的鸟?怎么会有这种鸟?"小辉好奇的问,"没见过吧,在我父亲屋,我去给你拿来看看,正好让你摸摸鸟,"于是我跑去拿鸟了。

它是一只很小巧的鸟身子很修长,还有一对略高的腿,它全身的羽毛如雪一般白洁,红艳的眼睛仿佛像镶嵌了漂亮的红宝石那样美丽,它会发出许多不同的悦耳声音,但这样的一只鸟,此时正悠哉悠哉的站在笼子里的栖木上,被我连着笼子一起提了过来。"这种样子的鸟……我还是第一次见,好漂亮",小辉一边抚摸着它的羽毛一边惊讶的说,"它居然还会叫出黄雀和画眉的声音,好厉害",小辉赞叹道,我不知道黄雀和画眉是什么鸟,但小辉在夸奖这只鸟,我便觉得自己也跟着沾了光,有点洋洋自得了。忽然小辉变了种语气说:"这鸟好是好,只是有一点不太好","怎么不好了?",我问道,"它不是不会飞,是你把它关在笼子里,它想飞也飞不了","这……这有什么不好的","它天天在这个笼子里,想飞也飞不了,想玩也玩不了,还不给闷死了?你天天在这个院子里,一个人不也是很闷吗?"我怔怔的呆住了,我从来没想过一只鸟的感受,更没想过一只鸟的经历会和我这个人有什么关联。"那……应该怎么做呢?"我好像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了,"我看,应该把它放了,给它自由,它从蓝天来,也应该往蓝天去,"小辉看着天空说。我也看着蓝天,我也跟着他一起看着蓝天,海一般的天,雪一般的云,一切都是那么的宽广无限,我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说:"好!就按你说的做,把它放了,给它自由!"于是我第一次打开了鸟笼的门,那只鸟像疾风一样飞向蓝天,我原以为它会就此永远消失在天空远处,再也不会出现了,可是它却只是飞在屋顶上,站着看着我们俩,人和鸟互相望着,一直沉默着,这时我的心有东西在涌动着,原来鸟也是通灵的动物,它和人一样向往着自由,也和人一样有着感情,它是出于对我的感恩,才久久的站在屋顶不肯离去……多年以后我明白,当年的那只鸟,并不是出于对我的感恩才不肯离去,而且它也没有看着我,它只是在看着笼子,想重新回到笼中,它在赖以生存的笼子里待的太久了,已经没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了,笼子就是它的全部,如果它没有舍弃依赖心,外面的天空对它来说,就不再象征着自由,而是象征着绝望与死亡,现在想想,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

鸟飞走后,小辉也跟着他父亲回家了,空的鸟笼也被我放回了屋,我继续在树下回忆着那"自由"的一幕,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更没想到接下来会有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。很快,我父亲的屋子里就穿来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声:"我的鸟呢!",我听见我父亲大声的叫喊着母亲和桂姨,置问着她们鸟的下落,很快,我父亲就把小鸟消失的嫌疑锁定到了我身上,我听见他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,声音大的几乎要把屋顶给推翻:"金宝!过来!",我一进屋,母亲和桂姨忧心忡忡的看着我,父亲暴怒的问我:"我的鸟呢?""我给放了",我低下头,不敢看生气的父亲,"放了?我花了十五两银子在县城买的金丝雀鸟,你给放了!"父亲生气的几乎要喷出火来,我知道大事不好了,立刻往门口逃去,本来我能逃走的,可是当我转身时,我那飘摇在半空的辫子被父亲一把抓住,唉,如果当时不是这该死的辫子,父亲就抓不到我了。父亲攥着我的辫子说:"跑什么?敢做不敢当吗?我问你,你为什么放了我的鸟?","你不应该把它关在笼子里,这样它会闷死的,应该放了它,给它自由,"我带着哭腔辩解道。"关在笼子里是它的命!它命里注定要关在笼子里,你一个小屁孩懂个屁!"这时我想起了那只鸟飞出笼子里的那自由的一刹间,我的心中忽然充满了勇气,我对暴怒的父亲吼道:"自由没错!我没错!",我这段话把父亲心中的怒火彻底的激出来了。"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!"我父亲说完,把我放在桌子上,拿起竹条,狠狠的抽打的我的背和屁股,我的母亲和桂姨都没法从暴怒的父亲手下拯救我,我一开始被打的很疼。后来打着打着,我就渐渐失去知觉了,就这样,我童年第一次对自由的探索,就以我受到了一顿童年中最残酷的毒打而告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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